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陈染咬紧一点唇间肉,接着松开,实话实说:“......没有,我只是不想他误会。”避免有歧义,接着又说:“而且也的确是个意外,想来周先生胸怀宽广,日理万机,这么一点小事,应该不会跟我一个小记者计较吧?”
倒不是说我做不到,只是这种事情搞起来太麻烦,得先收集许多情报,再慎重决策,步步惊心,耗时良多,稍有不慎,就会陷入死地。
故事的最后,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,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