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那怎么办呢?”冷业发愁,“姑父在大陆上呢,我们在海上,姑父再厉害也没办法吧。”
玛格的血温度很高,足足有60度左右,这样的鲜血喷射到雪地上,立刻发出了响亮的声音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