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银线走了,温蕙在屋里独自坐了会儿,叫了绿茵来,重排了一下屋里伺候的班次。
七鸽心中无比紧张,却硬生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,而是继续保持着在地上寻找什么的样子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