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他咬着“我的人”三个字,赤裸的目光,困锁着她,像是穿过了她层叠的衣物,已经将她彻底看光了一样。
他拍了拍佩特拉的肩膀,说:“你不需要如此,我们都是亚沙母神的子民,本来就该是平等的!你早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,也是我粗心大意,没有问你。”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