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陈染彻底安静了下来, 整根神经紧绷的几乎快要断了, 弱着呼吸, 问他:“你说的,在我愿意之前, 不会真对我怎样, 会有分寸,难道周先生说话,是从来不作数的么?”
布鲁诺擦干了眼泪,站了起来,站得笔挺笔挺,和他当初被七鸽披上船员妖精袍的时候一样挺。
当技术的浪潮席卷一切,我们究竟是进化了,还是在数字的丛林里迷失了自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