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,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,而不是停下脚步。
还有新收的疆土,琉球南府虽只是一块飞地,基本上,非但没有什么税赋能上缴,还伸手管大周要赏赐。
“然后,我屏蔽了雷霆城监狱跟雷霆城亚沙火种的联系,请阿诺萨斯出手,把他们的脑袋割了下来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