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那只是自比而已。”陆睿笑着给她讲,“这其实讲的是诗人自己,不受帝王赏识,仕途不顺。自来这类诗,诗人都爱自比妇人,又将君王比作妇人交托一生的郎君……”
他给自己的身上套上了几十层魔法屏障,这才将烧杯中的水晶鳞片小心翼翼地倒了出来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