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怎么可能。”温蕙说,“都听话着呢。我现在连她们娘老子是哪个,亲家是哪个,都门清了。”
匹克杰姆或许不安好心,但有我在,有塞瑞纳在,他想对你做什么,都得先过我们这一关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