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金陵肖家那位祖姑奶奶是个才女。不是那种做两首伤春悲秋的小诗就顶个“才女”名头的所谓才女,她是真正的才女。她著书立传过,在金陵的府志上留下过自己的名字。
七鸽和克拉伦斯目送沃夫斯的船渐渐驶向椰子漩涡,一直看到船影消失,才准备回领地。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