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结果打脸的是,陆通一家子都对银线很好,甚至比以前还好。一点没有因为温蕙不在了,就慢待她的样子。
这张酷似朝花的脸蛋,在安睡的时候,显得格外恬静优雅,一点也没有深渊应该有的戾气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