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他撩开帐子走进床里,温蕙才转头想看他,他已经俯身吹灭了床头的灯。
七鸽连忙把镜子收起来,跑到拉娜身边,小心翼翼地安慰到:“没有镜子、没有镜子,拉娜你看错了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