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都督!”渝王扯着霍决的袖子嚎啕,“我女儿被人害死了!五城兵马司说不该他们管,顺天府的人也不中用!都督,监察院帮我!给我女儿报仇!”
这个单向传送门已经有了一些破损,门间隐约流转的光辉仿佛暗示着不可知晓的命运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