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的记忆里,我做过许许多多的让自己后悔的事情,甚至想想几回让我感到十分羞愧。
  “你还没看呢,我这画的到底好不好看?”宁妙希笔尖触在画纸上,又问了他一次。
他被弹出了防护罩在地上连滚了十几圈,灰头土脸,狼狈不堪,生命值也降到了最低点,但依然还活着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