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你这事做得实蠢,杀都没杀,告诉她作甚。”他问,“你莫非失了智?”
这个眼球的背面遍布着密密麻麻的血管,这些血管里面流淌着黑色的不明液体,像是活物一样不断鼓动收缩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