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不用不用。”何邺喊住她,“又不是伤到骨头了,皮外伤,再说也没出血,没事,过两天自己就会好了,真的。”说着自由晃动了下腿给陈染看,然后松下来裤腿,“好了,咱们先不说这个,先干活。”
纺命蛛女外表妖艳美丽,还有两种形态可以自由切换,简直就是魔物娘控的究极梦想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