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温蕙道:“说回蕉叶。她既然还带着咱们的牌子,监察院不是人手遍布天下吗?沿路照顾她一二不是问题吧?若有花销,也不必走院里的公账,走家里的私账便是。”
我是个中立英雄,还只是个连大师都不到的小角色,在亚沙世界的知名度,斯尔维亚肯定比我高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