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温蕙惊讶,道:“母亲何来此言!我哥哥们一直在庆幸,说幸好我嫁得早。我若没早早到江州来,海盗来时,可能早跟母亲一起去了,或者像别人那样被掳走……”
他们身高如山岳,而少女只有手掌大小,少女站在他们面前,宛如蚂蚁站在高楼大厦下面。
前路虽远,行则将至;心之所向,无所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