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啊!”温蕙道,“母亲便是要我来跟父亲说,雪化了路滑,叫他们不要乱带你出门。”
“你一会儿就知道了。”母老虎抖了抖肩膀,晃了晃脖子,便带着七鸽离开了餐厅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