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她的夫家恰好就是姓赵,也是和陆家一般的书香大族。赵胜时也是姓赵。你说的这个人,还是姓赵。”
作为女人,或者作为女王的凯瑟琳可以这么做,但是作为一国之主的凯瑟琳,不能这么做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