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次间里没有旁人,十分安静。家具摆设都雅致,阳光透窗,兽炉飘香。恍惚竟以为家里还没坏事,自己还是官宦人家的千金,正在闺中闲闲读书。
虽然马洛迪亚十年只过一次生日,但他也已经过了几十次了,而精灵族在送礼这件事上总是比较单调复古且没有创意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