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  那谆谆叮嘱的口吻,分明是在嘱咐小孩子呢。温蕙讪讪,将水晶镜还给乔妈妈,问:“这些料子是要做什么?这不是现在穿的吧。”
布鲁诺擦干了眼泪,站了起来,站得笔挺笔挺,和他当初被七鸽披上船员妖精袍的时候一样挺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