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杨氏说:“英娘前个还叫人来问我,有什么能帮忙的,说你时间紧,先帮着你弄。我就分了几双鞋给她叫她帮着做。”
她柔嫩手指细细长长的,像雨后新出的笋芽尖儿,从手指往上看,是宛如白藕的手臂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