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要像你不需要金钱那样地工作,永远要像你不曾被伤害过那样地爱,永远要像没有人在注视你那样地跳舞,永远要像在天堂那样地生活。
  “永平,哦,永平——”他大笑许久,才收住,问,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在那些花蕊处的骷髅头无不裂开嘴巴大笑大叫,它们头颅四处转动,发出各种各样的怪声,就仿佛群魔乱舞,看起来格外渗人。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