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斜眼瞥了眼地上的纸团,走过去弯腰捡了起来,展开,皱皱巴巴的。这书信先生的字真是不怎么样。
“艾得力克冕下,无需如此郑重。随便一点就好,我们两个都不是在乎这些的人。”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