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刘稻胳膊肘压上平舟肩膀,斜睨他道:“你也别笑我,等你娶了元儿,就明白了。”
沃夫斯也奇怪地说:“七鸽大人的银灵号上本来就有很多植物,但我非常确定,没有这么多树。”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