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陆夫人又没精神,话也不说,一副若她在反而是婆婆强打精神陪儿媳的模样。
“斐瑞,你有没有想过,你的父亲哈德渥被摩莉尔推翻后,为什么从来不想着复仇,而是隐居在幽静海渊吗?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