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作了这么久的当家夫人,便不能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,多少也得有点处惊不乱的本事。温蕙虽吃惊但并不慌乱,神情凝重起来,沉声道:“母亲请说。”
这不过十几米的长廊,划分的是母女两几百年未见的时光,划分的是亚沙和混沌的绝对对立。
总结之际,愿这经历的智慧,如同宝贵的种子,在你心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