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青色的文臣常服穿在他身上,有出尘之感。静立于众人之中,濯濯然耀眼。
可若可也有些紧张,但他注意到七鸽一直看着他,明白现在只有自己有资格代表大家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