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嗯,今天香灵山拜祭会,那边挺热闹的,我得了一张高处看台的包厢券,我带你上去,看风景,吃东西。”沈承言说着牵过陈染的手往他停车的地方去。
埃兰妮先是庆幸,然后她卷起袖子,骄傲地抬起手,在埃兰妮手臂上,满是皮开肉绽后刚愈合的鞭痕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