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是旷野的鸟,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。
温蕙从孩子脱离身体,便陷入了一种大脑放空的状态。稳婆一边给她揉着肚子,一边往外扯胎盘她都没感觉到痛,实是已经麻木了。
这个手掌的手背上长满了细密的彩色鱼鳞,只有四个手指头,在手掌底下切断的部分还流淌着蔚蓝色的血液,就好像刚刚从什么地方切下来一样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