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待陆正收了眼泪,虽路上已经听陆延大致说过了,但自然还要问一问详细的情况。
具体处理细节不便细说,但九大势力的各个研究所都多了许多超高危等级的研究素材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