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周庭安那边安静了片刻,像是真的在琢磨具体时间,之后回道:“那就周五下午,我这边有时间了就会在这个时间点同你联系,陈记者觉得怎么样?”
“哎呀,本来我这一把老骨头了,是不太想动弹的,你看我来了你还得想办法照顾我,净给你添麻烦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