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小安怕再挨踹,绕到桌子另一边,拿了温蕙的信细看,道:“嫂子这话怎么说得含含糊糊,古古怪怪的?”
他目光一凝,高声宣告:“传令!开启西线的城堡大门,我亲自去会一会罗尼斯!”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