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怎么还请假了呢?”温蕙垂着眼道,“不是才入翰林吗?妻丧也给批假的吗?”
“谁是你老师?”塔南气呼呼地拍了一下大腿:“拐走乘风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呢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