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黑色的靴子踩在了开封府码头的木板上,一行人皆是普通衣衫,领头的男子戴了帷帽遮住了面孔,掩住了身份。无人知道陆家子悄无声息回到了开封。
“触感冰冷软绵,还有一点点黏糊糊的感觉,但并没有真的黏液,最少我的手上是干燥的……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