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我回家能做什么呢?”李十娘道,“我的才学远不如大姐,没有达到能在书册上留下名字的程度。回去了一样要嫁个人,相夫教子。还未必能有大姐的眼光,能挑到个志趣相投、公婆也宽和的夫家。这是我唯一能将自己的名字留于后世的机会了。我欢喜得紧。”
“流动,是我们世界的本质,而我们世界,已经开始不再流动,这是死亡的倒计时。
故事的最后,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,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