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元兴帝抚摸金座的扶手许久,叹道:“赵王弟说得对,坐在这个位子上,不能蝇营狗苟。唉……”
在提坦已经看不清长相的大脸上,两行鲜红色血泪正源源不断地从他紧闭的双眼中流出,血泪中隐隐伴有雷光闪烁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