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霍决进了书房,绕过黑漆落地镶白玉浮雕的屏风,喊了声:“公子!”便快步走过到书案前,躬身叉手。
他悠闲地左顾右盼,慢悠悠地踩着从它身后传来的问答声,脸上不知为何泛起了痴痴的笑容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