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他拖着她到榻上,抱着她坐下,问:“刚听见的时候,是不是特别生气?”
马车的帘子掀开,一个看上去只有8、9岁,实际上15岁的金发的小萝莉走了下来,站到马边问:“艾伯特爷爷,你没事吧!有没有受伤?”
时光匆匆,结语之际,愿你我都能拥抱变化,以梦为马,不负此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