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  陈染看着何邺欲言又止的,“何师哥——”但她一时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。
“还算有的救。”七鸽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,把手放在沃夫斯的面前,说:“起来吧,我不杀你。”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