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“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教你,因我自己也正在摸索。”他拍拍小满的手臂,“只你别怕,永平哥是个可靠的人,我先跟着他干。等以后你出了书房,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就跟我和永平哥说。咱们俩都是书房出来的,旁人看咱们的目光不一样,咱不能自己窝里斗,谁敢拿那种眼光看咱,谁敢跟咱阴阳怪气地,咱们一起戳瞎他的招子!”
与可以被制作出的宝物不同,奇珍的诞生需要天时地利,还需要对应的历史事件,因此每个奇珍都是独一无二的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