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“有什么,现在年轻人去酒吧,不就是整的这个。不瞒你说,昨晚遇到个送上门儿的,是个记者,真漂亮一小姑娘,就是挺装的,妈的,就算是那样式儿,放心,用点药就老实的很,配合的很,还能助兴。”
只是她现在还是太着急了些,她的这个兵种严格意义上来说还只是一个半成品,副作用太大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