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“这没什么,人都是这样的。纵然知道什么才是对的,可有些时候,就是控制不住了,就是受不了了。永远做正确事情的人,都非常人,或者大概已经不是人了。”
斯密特看了看自己的上衣,一身洁白的丝袍,虽然有些褶皱陈旧,但是非常干净整洁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