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但他不怕。”温蕙摸摸冷业的脸,“他很厉害,他凭着功夫和头脑,坐上了很高的位子。哪怕那些人心里再鄙贱他,看不起他,到了他面前,都一样要低头,要陪着笑讨好他。”
是的,与外界对我们迪雅的印象不同,在迪雅中,社会地位最高的大型群体,既不是实力强大的巫师,也不是拥有大量士兵的领主,而是像我一样的亡灵学者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