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只因为她是一个女人,即便她读书甚至强于兄弟们,都不能算是一个读书人。
她的身上穿着一套轻甲,毫不避讳的露出大片大片的皮肤,她的腰间别着一把锋利的匕首,背上绑着一把长矛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