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夜深人静时,我总会想起那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夏天,那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时光。
“公事倒还顺利,私事不大好。”陆睿缓缓道,“家父见到下官,喜开家宴,不幸酒醉跌到伤及脑部,虽身体无恙,却失了神智。下官已经替父辞去官职,家母已经携家父回余杭休养,此生,怕是不能再出仕了。”
他告诉我,奴隶们在迪雅已经过的够苦了,这些在苦难中不懂得抱团取暖,反而因为可悲的嫉妒,便对着同为奴隶的我输出苦难的渣滓,根本没有成为高级亡灵的潜质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