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先敲锣把人都收拢回军堡里,关大门。老人、少年、粗壮妇人甚至年轻媳妇都提了棍子、镰刀,紧张地准备起来了。
她救了自己,现在正在邀请我去她家,进一步保护我,她为什么会反而祈求我呢,不该是我求她吗?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