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他们这些已经不算是男人的人,不配银盔亮甲,只能依附在贵人身后,去做那些见不得光、不能让贵人沾手的事。
当红夫人结束杀戮的时候,她那白色的华丽礼服,已经彻底变成了红色,红的似乎能拧出血来。
时光匆匆,结语之际,愿你我都能拥抱变化,以梦为马,不负此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