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“........我、我是想着你们可能会有话要说。”陈染弱着气息,感觉他好像生气了,“就想着,给你们留一点私人——”
这是他之前处心积虑都想要解决的强力对手,甚至自己都已经将绳索套到他的脖子上,就差最后勒一下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