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里的笑容依旧灿烂,却已物是人非,那段时光只能留在心底默默怀念。
第二日便先去有女人的家里登记。只麻烦的是,现在整个军堡里识字的,就剩下温柏、温松和一个书吏。
她身上,两块紫边黄条布料在脖子后打了个节,从肩头垂下来,一直垂到大腿根,除此之外,没有任何衣物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